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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梦初始

小说:陨灭·万魂阁 作者:高特 更新时间:2014/7/11 19:57:04

水城,因河流水道多而得名,丰沛的雨水是这座城的水源。住在这里的百姓差不多个个都是水性很好的游泳健将,上到六十多岁的老人,下到十岁的小孩。此地官员每年都会举行大大小小的游泳比赛,赢了的就赏金万两。比赛常在春季举行,此季节正是河水泛滥的时候,河面不断涌起大浪,所以参赛选手要先签了生死状,再下河比赛。

台安巡抚正准备拜访水城县,刚来不久,县令就列队欢迎,非常奉承地迎了台安巡抚。县令道:本县恭候大人多时,大人远道而来,小官荣幸不已。台安巡抚道:罢了罢了!客套话别讲了,我此程专来是为了观赏游泳大赛的。县令道:大人来的正是时候,下个星期就将举行一场大赛,春季举办的游泳大赛最为刺激与好看。台安巡抚说:怎么!还要下个星期,我哪有那个时间等啊!提前吧,最晚也只能后日。县令道:这个吗!!可能不行吧。台安巡抚怒道:怎么不行,难道要我白来一趟吗!县令说:不敢!好吧!改为后日。

和风煦日下,一位诗人和一个打扮像道士的人在一个亭子里饮酒。诗人说:老顽!你看啊!这条河多宽,正是游泳的好地方。道士说:本尊倒认为这么宽大的河不是什么游泳的好地方,你要晓得这条河死了多少人。诗人说:那都是他们贪财而致,所以才沉入河底再也起不来的。老顽是一个打扮像道士却又不是道士的人,身上总带着一些卷轴。老顽有一点不同就是从不带道士帽,从不捣弄仙丹。至于诗人恋清特就不用多介绍了,一个大情痴,一个大诗人,写出的诗篇能换来一座大别墅,更能捞到一个官做做,因为他的诗都非常励志、清明,早已得到皇帝的赏识。

恋清特说:听闻最近有场游泳大赛,本来是下星期的,竟然违规的提前到后日,这什么县令的。老顽说:管他什么的,刺激我的动脉的时候又到了。恋清特惊讶说:你也要参加吗?!老顽说:那当然不是了,我又不贪财,才不去搅这趟浑水。话语飞过,时间流逝而去。

次日清晨,乡间一栋小楼上,一位清新可爱的女孩,正在楼上浇洒鲜花。恋清特又拿着一本自写诗集在楼下诵读着,念得那个是情思悠悠,痴情一片啊!原来全部都是爱情诗。楼上的女孩听了一会,直接一盆水泼下来。恋清特双手抹了抹脸说:啊!大清晨的,岂不凉快了。楼上的女孩纳闷了,他怎么就不走了,还那么有耐心。女孩其实也有些心动了的,那么多天,他还依然坚持。再说他很多时候都帮着做事,对女孩也颇为关心。

女孩听了一上午,因为空闲,直到中午,这才出街买菜去。恋清特也念得累了,便扬长而去。游在亭旁喝酒,观赏河水缓缓涌流。片刻间,恋清特操起笔来,大肆挥墨,一篇篇痴情绵绵的诗词又印染纸上。老顽悄悄地从身后偷看,不惊的说:真是个痴货,又写那么多情的话。恋清特转身说:你没有必要偷看,直接拿起阅览就是。老顽说:我对爱情没兴趣,没你那么痴,想必你又被泼了一盆水吧。恋清特说:没关系,只要清清爱泼水,就让她泼个痛快吧。老顽摇了摇头说:果真是个情痴!非凡人所能及也。

夜晚,恋清特打算去向女孩告白,便兴冲冲的走上了小楼,心里紧张的敲着门。敲了几下,便听见里头有尖叫声,恋清特奋力撞开了门,望见里头有一只鬼魂在掐着那个女孩,恋清特大喊道:你是何方妖孽,竟然在这里作恶,放开那个女孩。鬼魂恐怖的喊道:去死吧!一个飞扑过来,又掐着恋清特的脖子。女孩吓得跑出楼道,鬼魂喊道:你逃不掉的,受死吧。女孩刚跑出楼道,便被一个鬼魂掐住脖子,在楼道里挣扎。老顽想了想,在山上那座阁楼的怪事情,想与恋清特讨论一下,说不定能解密出来。老顽一想,这时恋清特一定又是去向那个女孩告白了,便走去了那间乡间小楼下。不一会,已经走到了小楼下,看见楼上,那个女孩正在楼道里晃来晃去。老顽不知怎么回事,就觉得有事发生,急忙走上楼去,看见鬼魂在掐着女孩。从袋里抓出一个卷轴,冲了上去,结果没打着,鬼魂逃了。

清清把事情经过说了个详细,老顽等二人回到鼠窝里,讨论起此事来,便觉得蹊跷,两人猜测,这会不会是山上那阁楼的鬼魂。

水城河,是一条主要的河道,河面非常宽大,为游泳比赛主要赛道。水城河附近,一座小山上,建有一间阁楼。阁楼墙上涂金漆,屋顶四角飞起,雕花大柱子,金制门锁,看上去着实华丽、高贵。阁楼的前身是一座别墅,后来也不知怎么了,也就变成了一座祭祠。阁楼前,一个大鼎台,柱柱高香燃烧成云。阁楼名为“万魂阁”,因夜里阁楼内传来阵阵恐怖的鬼叫声而得名,阁楼因此也名声远扬,香火供奉不断,即有外地人也有内地人,本地人所祭拜是为了悼念游泳大赛死去的选手。

水城县令也曾派手下差役前去探个明白,万魂阁的鬼叫声到底怎么回事,但几次进入阁楼搜查都一无所获,阁楼内并无什么奇怪迹象。当然,搜查都是在白天进行的。夜晚,阁楼内传来阵阵鬼叫声,听着就已经胆战心惊、毛骨悚然,差役们怎么还敢走进去搜查。

巡抚问县令“游泳赛事准备好了吗?”县令回道:一切事务都办妥了,大人,就等明日张锣打鼓、欢声开场了。台安巡抚笑了说:是吗。

夜晚的深沉,房舍的空虚,着实让诗人恋清特孤枕难眠,唯一期待明日的游泳大赛的精彩。

天明了,痛苦终将消去。光明会给我们来希望,充满自信的一个人是最强的。

不足几分钟,河岸两边,聚集的人流如同河里汹涌的河水。大鼓在河岸上设有八个,“咚咚”如雷般敲响,人们欢呼雀跃的谈笑着。突然,一个声音非常响亮的在一栋靠河岸的阁楼上响起,“大家安静,大人要发话”。随之,十几个大壮汉重复了好几遍此话,声音响彻云霄。人们瞬时安静下来,一直注目阁楼。县令发话道:各位!“游泳大赛即将开始,规则如同往年一样,犯规者即使赢得第一名,也一分钱都拿不到。此次的赏金比往年增加了,这都归功于巡抚大人的光临,此次大赛第一名将获得黄金八百万两,足够你后世无忧了。”

一些仪式举行后,县令又说道:请参赛选手就位,签字画押,下水游泳必签生死状。参赛的选手固然会有泳技较差,甚至根本水性不好,也来参加,图的是那赏金,也不知什么危险。选手规定为二十五个,身高也有一定要求,不要太矮的。一大堆选手聚到一个案前,签了生死状,然后个个陆续跳下河去。正值春季,河面上大浪翻腾,凶猛如虎的水浪,站在岸上观看也都会让人胆战心惊,更不要提下去游泳。人们又开始欢呼起来,一声令下,站在河岸上的旗手,挥了一下旗子。二十五位选手奋力不顾大浪向前游去,身躯拼命盖下大浪,你不让我,我不让你的游着。为了超越对手,可谓是各种花式的游法都展现得淋漓尽致。在岸上观赏的人们更是兴奋无比,呐喊助威的,落后倒彩的,还有赌号的,也就是买哪位选手会赢的。

鼓声雷动,礼乐乐队在演奏着乐曲,为选手们助威。一名选手正在追赶另一名选手,快要追上了,一个三米高的巨浪挡在他前面,他奋不顾身的用身躯挡下来了,竟然安然无恙,而且还超越了刚才在前面的对手。对手观之,吓了一跳,如此大浪也冲在了我前面。对手这下心急了,拼命追赶,他心想“若有更大的浪,也不能把我怎么样,有本事就来一个大浪。”果然,真是心想事成,一个四米高的巨浪,挡在了前面,他一头撞了进去,直接被冲到了下游,消失不见了。

赛事已经过半,有许多选手都不见了踪影,估计都已葬身鱼腹了。一个选手快不行了,慢慢靠岸边游去,心想上岸了。结果被岸上一人踢回水去,那人嘴里喊到“给我下去吧!别害老子输钱。”“我看他快真不行了,要不让他上来吧!”一个妇人说。那个男人说:不行!老子买了他的号,他若上来,我岂不输钱了。”说着又一脚将那选手踢下去,那个选手可是不行了,筋疲力尽了,没游多远,就沉了下去。

大赛进行到最后,也只剩一个人坚持的游到了终点,获得了赏金八百万两。可惜的是,他已活不了多久了,得了非常严重的伤寒,这真是有财无福消受。

夜又深沉了下来,但今夜的月色真美,夜空中繁星闪烁,还有一朵小小的云朵依偎着月亮。恋清特在一片竹林里悠闲地散步,时不时望望美丽的夜空,不禁触景生情。一边散步一边写诗词,“独骑马儿走天涯,寻遍海角哪容身?清风拂泪入冰心,不知佳人在何方。”恋清特含泪呤道。正在恋清特写诗,写得如痴如醉时,老顽却打破了氛围。老顽兴致勃勃的说:又在这里念痴情,走!咱们去“万魂阁”查查,现在正是大好时刻。恋清特说:今天心情愉快,况且对那个阁楼颇为好奇,兴趣满满的,出发吧。

两人爬上了山顶,阁楼香火剩有火星,淡淡的青烟从炉内飘起。恋清特说:感觉这里阴森森的,太黑暗了。老顽说:那个当然,晚上谁敢来这里啊。话音刚落,阁楼内传来阵阵鬼叫声。恋清特说:这是怎么回事?怎么会有这种声音。老顽说:走!进去瞧瞧。两人大踏步走入阁楼内,阁楼内布满了蜘蛛网。正当两人转身的时候,门突然关上了。两人吓了一跳,怎么门关上了。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,大风刮起,他们周围全都是窗,千千万万扇的窗,还有千千万万个鬼魂,围着他们转。两人惊恐不已,注目着这群鬼魂。恋清特恐惧地说:这…这是怎么回事,好多鬼啊。老顽说:果真,此处有鬼魂。恋清特说:这下该怎么办啊?!我们会被吃掉的。老顽说:不用怕!这些小喽喽,我还不看在眼里。

老顽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卷轴,摆了个手势,大喊“唯物印”,将卷轴盖地。卷轴闪出蓝光攻击了所有鬼魂,鬼魂与窗户同时殒灭。周围一切恢复平静,但是一会儿之后,他们又被一群鬼魂围住,像刚才的情形一样。恋清特发抖的说:你的法术不灵啊!他们没消失。老顽说:这不可能啊!或许这是另一群吧。四处望了望鬼魂,好像确实与刚才那群鬼魂不同。老顽说:这不是上一群,是另一若鬼魂,一定是从哪里有个入口来的。突然,老顽想起读过恋清特一首诗“爱亭痴醉孤往往,河中愿死多少人。两阁相对遥相望,此距却似银河畔。”老顽这时恍然大悟,“两阁”正是河边那个亭子和此阁。老顽说:大情痴!快带上几个卷轴去河边那个亭子。恋清特疑问道:为什么!我去那个亭子干嘛?我走了,你能应付过来吗?!老顽将几个卷轴递给他,急忙的说:我掩护你!趁机逃出去,你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。老顽咽了唾液说:你去将那个入口封印,双手交叉,握住卷轴,在心里念“一切由心生,唯物最真实,”然后大喊一声“唯物印”,将卷轴盖地。

恋清特急冲冲地撞出包围圈,经过全力挣扎,加上两三个卷轴用上,终于冲出了阁楼。没想到,出了阁楼,还会有鬼魂追击。恋清特跑进了树林里,以为这会是安全的。不曾,鬼魂从身后攻击,差点抓住了恋清特。还好恋清特走运,一转身发现了。一个卷轴打过去,全部追兵被消灭。恋清特紧张到了极点,硬是绷着神经,冲到了河边,当他到达时,眼前的一幕让他震惊。一个个鬼魂从河里飞了上来,消失在亭子里。恋清特这下才明白,这是个入口,原来是从这里来的鬼魂。恋清特这下却勇敢起来了,他觉得这是他的使命,保卫人们的安全。恋清特一个劲冲了上去,一个卷轴将入口封印了,又扔了一个卷轴下河。河中的鬼魂全部被消灭,这下可真的安全了。

清晨,阳光明媚,县令刚起床,穿上了衣服,走出门外,伸个懒腰,心想“今天是休息日,”可以好好玩玩了。当他看着地下时,一幕场景,差点让他吐出来。一条狗,只剩下了狗头,血淋淋的骨架。两个狗眼珠反白,狗嘴巴大张,向着县令。县令大喊“来人啊!快来人。”几个仆人跑了过来,也被这场景吓了一跳。纷纷畏缩退后,“这也太可怕了吧”仆人们说。县令问“这是怎么回事?看门狗怎么死了?!”仆人们说:老爷!我们不知道啊。县令又说:快!把管家给我叫来。仆人们“是”一溜烟的走了。不过一会,管家到了。县令问“这是怎么回事??”管家说:不知道啊!县令说“此事交于你办了,一定要查出凶手。”

县令可是逍遥了一天,夜晚,上床想睡个好觉。县令心想“今天玩累了,睡个好觉吧。”死亡的魔爪正伸向他,他还没察觉。次日,天明了,有一个人死得很惨。仆人来到老爷的房间准备打扫,却看见床上躺着一堆血淋淋的人骨,只剩下头颅。仆人连摔带爬的跑出了门外,一直大喊“老爷死了!老爷死了。”大奶奶和几个丫环跑了过来,“啪”大奶奶一个耳光打在了那个仆人脸上。怒斥道:大清早的,竟说出此话,你才死了。大奶奶走进房间一看,瞬间晕倒在地。差役们赶到后,也为之震惊,自己的上司死了。

此案交给了邻县的县令来查办,县令到了现场也为之震惊,从未遇到这么怪的案子。被害者只剩下一堆血淋淋的白骨和一个头颅,这应该不是人所为。查办县令心想“这会不会是某种野兽在夜间闯了进来,将被害者吃了。可是为什么头颅丝毫未咬过,难道还有其他原因,会不会是鬼。“不!不!怎么会是鬼,世间的妖魔鬼怪都是由心而生,”查办县令想着。邻县县令搜查了几天,全屋上下都翻了个遍,也找不出任何的可疑线索,在全城也搜查过了,还是一无所获。

告示张贴了出去“现招侦查一名,由于此案案情颇怪。本县令也闻所未闻,不知如何查办。邀得一位高人查办,一经查出并抓住凶手,赏金万两。”多么吸引人的告示,多少人都报了名,没有一个查出来的。恋清特看了告示后,直接撕了下来。回到鼠窝后,交给了老顽。老顽瞄了一眼说:我对官府的案子不感兴趣,又是谁被杀了。老顽一手将告示丢在地,不去理会。恋清特说:你认真看一下,不是普通的案子,被杀的是本县县令,而且杀人手法颇怪,死者只有头颅是完整的,其余都是血淋淋的骨头。老顽听后说:这不像是人为的,难道有野兽出没。恋清特说:不是吧!头颅完全没撕咬的痕迹。老顽说:看来这案子还真勾起了我的兴趣,好吧!查出凶手来,拿了赏金去。

下午,老顽两人拿着告示去了报名。刚来到出事现场,老顽就为眼前一幕震呆了,果真离奇恐怖,兴趣大大的增了。老顽开始四处搜查,不漏掉一点蛛丝马迹。四处都查看了,也没发现什么。直到去查看床上那堆血淋淋的白骨和头颅时,看到血迹中有一点污点。因为时间长了,血迹都变成黑紫色的凝固体。但这个污点还是被老顽发现了。“这不是人的血液,又蓝又紫的,”老顽心想着。老顽带了一点回了鼠窝,放在显微镜下观察,使他惊奇的,这不是人的血液,绝对不会是。他用手指抹了一抹,瞬间手指发烫,烫得要命。他急忙把手指用水清洗,这才恢复过来。老顽思考着“这是什么动物的血液,会如此肮脏,竟然腐蚀肌肤。”老顽喝了一杯茶,又想着“这不可能是动物,头颅是完好的,那会是什么!?!”老顽这会有点饿了,便走去酒楼吃酒。大口大口吃肉,灌酒入肚。终于吃饱了,拿了瓶酒,走在街上。老顽摇摇晃晃的走着,街上空无一人,现在已是深夜。忽然,一个蓝色的影子从他眼前晃过,飞进了一个小巷里。他猛然追了上去,进了小巷之后,什么也没有。他晃了晃脑袋,睁了睁眼,周围什么都没有,死一般沉寂。他心想“可能是我看走眼吧!喝多了酒吧。”老顽迷迷糊糊的回了鼠窝。

酒醒了之后,已经天亮了。老顽咬咬牙,忍忍头痛。便回想昨天晚上的事,那个影子到底是什么人?!!他想起了案件,想起了那滴奇怪的血迹。“这会不会是鬼魂,难道真是鬼魂干的,”老顽想着。“这不可能啊!全部鬼魂都被封印了啊!”老顽不解道。可是这血迹不得不让老顽相信,除了鬼魂,那会是谁的。

老顽将此案凶手归为鬼魂,兴高采烈的说:县令大人!这是鬼魂所为。邻县县令说:怎么会是鬼魂,你胡说什么,查不出来,马上滚蛋。老顽说:我有证据!就这个东西。老顽拿出一个木盒子,里面装着的是那滴怪异的血液。邻县县令说:这也不能说明什么。老顽说:大人!你抹上一滴血液。邻县县令抹了一滴,手指刹那间,滚烫不已。邻县县令大喊“快拿水来!”湿了水后,手指不烫了。老顽说:这会你应该相信了吧。邻县县令说:这是什么东西?如此滚烫。老顽说:这是从死者的血液中发现的,那并不是人的血液。邻县县令说:就算如此,也不能断定是鬼魂干的,除非你能抓住凶手。

邻县县令出于对那滴血液的好奇,便去了现场查看。他在怀疑那滴血液是不是在现场取的,会不会是骗人的。他拿着蜡烛照着那堆白骨,果然有一滴奇怪的血液。他这才放心走出屋去,刚走出庭院,狂风四起,一个蓝色的鬼魂出现了。邻县县令吓得坐在了地上,大喊“真是鬼魂啊!真是鬼魂啊!”差役吓得仓皇而逃,哪有他们逃的份儿。鬼魂大喊“你们走不出鬼门关”从地上爆出四只魔手,活生生将差役们的身躯直接扭断,然后,全部被吞噬。邻县县令这会吓得冲晕了脑,慢慢站了起来,拿起一把大刀向鬼魂挥去。老顽正好也想来找邻县县令,看到此一幕。鬼魂已经扭断了县令的身躯,老顽来得为时已晚。老顽拿着卷轴直接冲了过去,谁知扑个空,鬼魂溜烟了。

老顽在鼠窝里想着,“这下完了,凶手没抓到,县令也死了,赏金泡汤了。”正当他后悔时,门外有人闯了进来。大喊“老顽在哪?谁是老顽?快出来。”老顽出去说:你们是要干嘛?我就是。一群快捕将老顽抓了起来,捕头说:给我带走。恋清特追着他们,不接问“你们抓他干嘛?他没犯法啊。”捕头说:他杀人了,我们要带回去。恋清特心想“这下惨了,听说审问的是京城派来的恶官,整人手段那是个残忍,那是个疯狂,被他审问过的犯人,几乎没有几个能活下来的。”恋清特越想越后怕,这下惨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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