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铁血读书>悬疑>人命关天>第30集 日记追踪(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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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0集 日记追踪(中)

小说:人命关天 作者:文苑一员 更新时间:2014/7/26 11:12:46

(03)

甄黎、肖纯、春亮、冯晓等,仍在郑家大门前焦急等人。

正当此时,臂套黑纱,眼泡红肿的郑升平骑单车回来,趋近时猛见甄黎等,颇感意外地:“谭姐,怎么是您?他们是------俺刚从医院回来,取点铺盖被褥;我父亲------”

谭皎月(甄黎)轻拍对方肩膀安慰说:“我知道。真没想到,非常令人痛心;但事已至此,人死不能复生;作为他的学生、下属和子女,我们都该节哀顺变,化悲痛为力量,继承他遗志才是你爸所希望的。”

郑升平情绪复杂地:“谭姐,这些道理俺都懂;还劝俺妈和妹妹哩。可俺心里就是憋屈;您说俺老爸他,作为一个当了20多年院长的老干部和中共党员,若因公呕心沥血病死在岗位上,俺也会以他为荣;可他偏偏------”

谭皎月(甄黎)知对方欲说什么,却当即打断说:“你爸选走这条路虽不合时宜,但肯定有他自己万不得已的苦衷。升平,姐给你看件东西。”

于是,当即从衣袋掏出那张纸条,展开给对方看。升平看后点头肯定地:“是俺老爸的笔迹。他是个办事谨慎的人,每遇大事,总要当时记录下来以备后查。”当把纸条重新送还对方后,却又寻思地:“可这《日记》现时究竟在哪儿哩?”

谭皎月(甄黎):“这就是明知你和母亲、妹妹正值悲痛时,却还来加忙打扰你们的原因。这几位都是公安局的同志。这位是肖纯组长,于春亮队长,冯晓侦查员。”

升平同几位分别握手。谭皎月(甄黎)补充说:“他们几位都是专为你父亲的事来的。上午刚堪查完现场,做完尸检;但办公室各处找遍,也没见那本《日记》,才不得不再来家找。”

肖纯亦解释地:“升平同志,我们大家都想尽快查到郑院长走绝路的原因;现时这本《日记》就是解开谜底的关键;《日记》若能早一刻找到,也就能早一步揭开真相;既还你父亲

清白;亦能快点堵塞某些人,以此大做文章的机会。”

升平坦诚地:“肖警官你几个放心;只要能尽快查出我父自杀真相,还他老清白,并堵塞某些人谣言;俺一定积极配合好你们工作。走,现在就开门来俺家找。”

于是,郑升平当即开门------

医院行政办公二楼,“孟朝富代院长办公室”。孟朝富惊异地:“真的吗?这可是个新情况!”却又望着母女二人疑怀地:“哈------该不是您娘俩为让俺保持清醒头脑,有意杜撰出的故事吧?因为这些情节只有时下热播的电视剧中有。现代人都忙着挣钱谋官,谁还有闲心闲空搞那玩艺?没关系,即便杜撰俺也领情;这是为医院集体和俺个人好的善意谎言嘛!”

龚艳当即恼怒地:“你------你这人咋能这样?‘善意杜撰谎言’?我们吃饱撑的没事干?爱信不信;妈,咱走,干自己正事去。”边说边欲拉其母走。孟朝富慌忙站门口拦着,并当即陪着笑脸道歉:“都怪俺这张破咀胡说八道;把人好心当驴肝肺;刘主任,龚代表,若这样的话,姓郑的是个有心人,《日记》中定有伤害咱团夥及个人利益的记录!这东西必须尽快找到;千万不能流失到社会上;尤其不能落在‘公安’手里。”

刘君忧愁地:“何尝不是哩。要不正上着班忙哩,也不会这么慌着来找你。可是,这样私密的东西,物主人究竟会把它放哪里去呢?办公室公众场合,他不可能放心存这里;难道放家里?也不可能吧?凡《日记》、情书类东西,大都牵涉些个人隐私内容;放家里还惟恐妻子儿女看到哩。即便真放家里,眼下正伤痛时也没法登门讨要。”

孟朝富分析说:“您说《日记》系私秘东西,他不可能放办公室?我看倒不一定;我院领导和个别中层的办公室,大都在套间设置有床和做饭炊具;以备轮值或加班时方便;咱这郑头儿是个工作狂,夜晚加班及乎成家常便饭;不可否认,大多数加班是干工作;但夜晚清净,没有闲杂人事干扰,加班写些日记又未尝不可?既这样把《日记》存放某个隐蔽处,岂不加班写时更方便?”

龚艳性急地:“既这样,别再继续分析来分析去,静耽误时间,百说不如一干。郑办鈅匙在你手里,你又是主持工作的代理院长,手中有权,还不说干就干?”

孟朝富亦当即劲起地说:“对,当机立断,咱说干就干。俺现就去开郑办的门。”

于是,三人厮跟出门,来到“郑办”门前。却突兀看到大白天的,套间电灯竟然亮着;拉着薄纱窗帘后,正有个颇似郑智省身材形体的男子在窗后晃动。

孟朝富骇得突兀惊叫一声:“我的妈呀,室内有鬼!肯定是郑头儿有冤情,他的魂灵从太平间跑回来找啥申冤证据哩。”

刘君母女亦看得清清楚楚,吓得浑身发抖,相互搂抱着再不敢看“郑办”一眼。此时听到喊声的室内男子,迅即走了出来,轻嘲地说:“孟叔,刘姨,你们何必惊慌?俗话说,‘白日不做亏心事,不怕半夜鬼叫门’,何况现尚是白天?俺爸遗体还在太平间水晶棺里躺着哩,哪有什么鬼魂?你们又没做什么亏心事,何必胆颤心虚?是俺,郑升平,来我爸原来的办公室,收拾一下属于他私人遗物顺便拿回去作个念想。”

孟朝富不满地说:“你这孩子,谁做亏心事,谁胆颤心虚了?我不过是看见大白天室内亮灯,以为有贼来偷东西,才喊‘有鬼’,是吓贼哩。升平,抓紧把你爸私人物品清理清理拿回家,把门鈅匙交后勤上,人家还要安排住人哩。”

升平讥讽说:“你放心,俺爸不在了,连这行政办公楼,以后俺也不会上了,更何况这两间破屋子谁稀罕?赶明儿把俺爸私人物品清理拿走完,立即将鈅匙奉还。”边说边背起捆好的包袱气汹汹摔门而去。

(04)

当日夜晚。公安局机关院,覃炎办公室。徐雷政委与甄黎、肖纯、春亮、冯晓等,正在分析“郑院长的那本揭谜《日记》,究竟会存放在哪里”?覃炎认真分析说:“既然他原来那处办公室,你们已仔细查过;他家里也各处找过,却毫无信息;这就奇了怪了,难道它会不翼

而飞?”徐雷亦手撑下巴在室内边踱步边设想地:“不翼而飞当然不会;但那么小的东西被人藏匿倒是可能的。”肖纯:“徐政委啥意思?难道怀疑郑的家人有意藏匿不交?”徐雷:“这样的案例过去发生过不少;无论被害或是自杀,当事者的遗书或日记,总会涉及些个人或家庭的某些隐私;家人怕家庭隐私外传,才有意将其藏匿。”肖纯持不同意见说:“但郑家的事,

也许是个特例;因有自杀当事人所留纸条作证:《日记》就暗示交给警方,才能为自己洗雪冤情;其家属没有藏匿不交重要证据的理由,难道他们不想尽快还自己亲人清白?何况当时我们有那么多人在场,大夥都听和看的很清;郑院长的儿子态度十分诚恳,根本不像欲藏匿证据的样子。”春亮亦当即证实说:“是呀,那位小郑同志,不仅态度诚恳的欢迎我们找;还把他父亲,有可能存放保密东西的箱柜等处,指给我们仔细查找,结果仍是一无所获。”冯晓仔细回忆说:“俺也看郑家人不像有意藏匿证物的样子;黎姐,您说哩?”当天夜晚。医院药房,刘君办公室。刘君、龚艳、孟朝富、郜利声等,亦借帮药房捡、包中药“公事”为名,行商议如何找到郑智省《日记》之实。门外药房内有两个男女司药在值班。办公室内。刘君边指导孟朝富检药,边故意大声说:“哎呀孟大院长,俗话说‘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’?在医院已近20年了,还有事没事常往俺药房跑,就没受点耳濡目染?到现在连个中药也不会检。”药房内。女司药指指办公室,向男司药玩个鬼脸。男司药(是以往曾盯视团夥活动的公安“眼线”。)边点头陪笑边随意地:“俺先去外边透透气,抽支烟。”女司药乜他一眼地:“随便。”办公室内。刘君低声说:“郜副院,您说郑头儿那本宝贝《日记》,既不可能仍在他办公室,亦不可能在他家里,更不会不翼而飞;那你说它会放哪里?”药房门外背静处。男司药用外衣挡着,在用手机给公安局汇报:“覃局,我小叶。今晚这里两副头和刘君、龚艳都齐聚药房办公室,明说是帮药房加班检中药;可我观察他们举止,像是要商议什么要事。”同一时间。公安局机关,覃炎办公室。覃炎正用手机接电话:“好。继续注意观察,发现异常随时向我报告。”覃炎收回手机严肃地说:“看来这又是个不眠之夜,我们的对手也没闲着睡大觉;刚才‘眼线’向我报告:几个团夥骨干也在药房聚会密议什么要事?”徐雷沉思地:“他们自知已到强弩之末,眼看大势已去;还能密议啥事?不是商讨‘三十六计’最后一计;便是亦得到郑智省有本《日记》的信息,在密议如何抢到自己手里的伎俩。”春亮发急地:“二位领导,这么重要的证据,千万不能落在犯罪团夥手里,让他们消形灭迹;我们定要抢他们前边获得《日记》。若实在方位定不准的话,既已锁定那几个团夥骨干目标,干脆尽快布置警力,将医院行政楼和药房两个据点包围;再派侦查员分别盯紧他们;让他们札翅难飞。”覃炎:“事态的确严峻;困兽犹斗,况贼人乎?斗争越到最后越复杂搅手,疑犯愈临近失败愈阴险狡猾;千万不能功亏一篑。省厅二位侦查员同志,你俩啥意见?”肖纯顿现睿智地:“‘能智取决不强攻’;古今兵法一理。甄组长一直没发言,肯定已锁定了郑院《日记》流落方位,不妨说来大家听听。”

医院太平间。装郑智省院长遗体的水晶棺,仍在此停放。已正式布置为灵堂。棺后墙上挂着郑智省放大遗像。棺前设有供桌:香烟燎绕,蜡烛明亮。棺边除郑家母子、女仨外,还有近亲男女和医院数人陪同守灵。此时,升平悄声将其母叫了出去。升平耐心说:“妈,俺爸一生宽厚待人谨慎处事;最后走这一步,定是万不得已;我听谭姐说,公安堪查现场时,发现他老手中紧攥一张纸条;上写‘欲知我自杀原因,请看我遗书——日记’;可他们翻遍办公室,亦到咱家到处找了;可始终未见踪影;刚才我看着爸爸遗像,突然想到一人,肯定是她把《日记》悄悄拿走了。”郑母一震地:“快说是谁?”

公安局机关,覃炎办公室。徐雷充满期望地:“是呀小甄,时间就是胜利,你既已锁定《日记》方位,那就快说;明白了咱也好抓紧行动。”冯晓拽着甄黎胳膊,近似哀求说:“急经风偏遇慢郎中;好黎姐,满屋人都急等着,您倒是快说呀!”甄黎终于边思索边讲述:“去夏毕业,刚被厅里派来津水医院‘实习’到这里,很快便发现个独特的女人。是个医术颇高的西

医内科大夫。平时除正式上班之外,经常见她独来独往;随后便听说她还是个独身,津水城里没她任何亲人。她的独特个性,及其特殊身份,不能不引起我这‘卧底侦查员’的好奇和关注。终于在相互交往中她向俺坦露了心迹;披露一个天大的秘密;原来她竟是郑智省院长的初恋情人!两人30年前还共生过一个女儿。为保留曾经有过的那份真爱,她不仅此后再没嫁人,且为了他的事业和家庭,一直以来,有意同其保持一定距离------”肖纯却惊奇地:“可昨天倒见这沈韵医生亲来办公室抢救郑院长?”春亮亦点头说:“嗯,当时我们都见了。是吧冯晓?”冯晓恍然明白地:“哦,我说最后见她从办公室套间出来时,显得那么悲伤,眼泡都哭红肿了。看来俩人是曾有那种关系。”覃炎:“别打岔;让小甄把话说完。”甄黎:“我是说:既然二人间曾有过那种关系;沈韵却又争取在第一时间去办公室抢救郑院长;说明她不仅知道,且还一直在惦念着那本《日记》,生怕别人看到有不良影响;所以才借抢救之机将《日记》拿走。”肖纯点头地:“这样分析合乎逻辑。”春亮再次发急地:“甄组长,既已知《日记》是沈韵拿去,你俩关系又不错,您去动员她直接将东西交咱不就妥了?也免得夜长梦多,万一被团夥人发现逼或偷走,若再讨要就费事多了。”

(0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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